English Writ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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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fragments
- first draf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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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literary criticism
【人物情节,均为虚构,若有雷同,纯属偶然】北京夏夜,万籁俱寂。轿车开进了中南海的边门,孟学农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中。这种感觉就像四年前的一次经历。那时,他刚刚上任北京市长不久,也是一次深夜召见,还记得令计划苍白严肃的神情,向他宣布了中央的决定,撤销他北京市长的职务。“非典啊非典,萨斯啊萨斯”,孟学农感觉心中刺痛。
孟学农没有注意到轿车已经停了。车门打开,强光刺眼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云端传来:“久违了,孟市长。”车门外,中央办公厅副主任令计划笑容可掬。孟学农伸直上肢迎了上去,又赶紧弯下腰,欲语无言,竟然哽咽了起来。
“瞧你这一脸的非典,振作一点。好了,胡总已经等你多时了。”
在共青团高层的小圈子里,“胡总”是老称呼了。它来自于一个更亲昵的称呼,叫做“胡团总”。但是,雄鹰盘升,从团到党,大家跟着气流而上,不知不觉就把这个“团”字省略了,改成“胡总”,不过在内心深处,胡总还是那个胡团总,大家心照不宣。此时,胡总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,身边站着秘书老陈,不时在一大堆文件中指指点点的,好像在提醒着什么。
“坐过来近一点”,胡总没抬头,也没有停止书写。办公桌旁边有一张软椅,孟学农躬着身子凑过去,并不敢坐下。“把这个立即送广州”,胡总一甩笔,把文件抓在手里,让老陈接过去,同时,眼睛直盯着孟学农,不紧不慢地说:“南水北调,你说说看。”
孟学农不由一愣,心想自己虽然是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的副主任,但是,现在正是十七大前的关键时刻,人事变动,派系相争,时有耳闻,因此,完全没有料到胡总会有此问。孟学农曾任北京市团委书记,对老上司的风格很熟悉。深更半夜的,胡总会关心这个从来无人问津的南水北调工程?58岁的孟学农在官场上见多识广,人又机灵,很快料定胡总又在声东击西了,因此,试探地轻声反问,语调极为恭敬:“胡总,北边有事?”。
胡总没有回答,眼光锐利,好像刻刀在他脸上仔细雕刻。许久才说道:“看起来,闲差也能添白发,瞎操心啊。小孟,这回我要派你任务了,南水北调,你去山西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为萨斯的事情耿耿于怀,事情已经过去了,不要放在心里。当然,政治局有人会做文章,说你是带病上岗,过去在萨斯上犯的错误没有受到惩罚,诸如此类,随他们怎么说吧。你就是我放出来的非典,要让他们喘气发烧打喷嚏。小孟啊,现在形势非常严峻。我们的敌人内外呼应,非常嚣张,比五七年的右派还嚣张,比叶利钦那批人还嚣张。他们把我当东德的韩纳克吗?你去山西要办好一件事,这就是稳住西北,有所准备,一旦有事,我们不被动。新闻媒体要抓紧,互联网要控制住,对上访群众要有效疏导。今明两年是关键,有人要利用奥运会来挑战我们,所以,专政机器必须加强,军队的动向要密切注意。上海是腐败的温床,那批人比较好对付,但是,军队是野心家的温床,我们要防患于未然,军队会不会出一个叶利钦?不能大意啊。海外有人呼吁发动西安事变,要把我搞掉。你去山西去想办法,也不要声张,但要搞出一套防范军队野心家的有效办法来,年底之前给我一个报告。其他的事情,多跟老令沟通。”
“老令啊”,令计划赶紧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听胡总吩咐,“你去吩咐准备夜宵,我要与小孟话话家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