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glish Writing
- diction
- fragments
- first draft
- second draft
- third draft
- scene
- short story
- novelette
- on writing
- novel
- poetry
- literary criticism
在老干部活动中心,胖老头走进游艺室,心想:这是什么地方?只见一个瘦老头正独自坐在那儿,看着一张破破烂烂的《人民日报》。胖老头刚想走出去,突然觉得瘦老头面熟,但实在想不起来了。到了这个年纪,名字肯定是记不住的。
我是个新科警察,被分配到市中心区。白天,我站在显眼的地方让人家看,晚上则在街头巷尾巡逻。我对人从来是客客气气的,也决心做一个文明警察。但是,警察这行真不简单,不要以为在大街上巡逻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儿。事实上,每个同事都这样说,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很难信以为真。
科长小张有一天下班没回家,在徐处长办公室外面转悠,犹豫不决。徐处长推门出来正要锁门,看见了小张:
“呦,小张,还没回家?你有事儿吗?进来坐吧。”说着又把门打开。徐处长是四十岁多岁的女人,微微发福,相貌端庄,眉宇间透着威严。小张进屋径直坐在沙发上。
官人心绪极佳。中年得志,仕途显赫,在所有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中,属他级别最高,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学校。此刻,他在自己的别墅里,身边伴着情妇,当年的校花之一,时下的崇拜者之一。
妻子玉梅马上就要生了,吴济生接了电报闷闷不乐,年迈的父亲让他速速回家一趟。可是,那个家是如此遥远,那个妻是如此陌生,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,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。相反,济生的当下世界是那么的如火如荼,那么的激动人心。1936年初,日本人发动华北事变不久,中国面临亡国的危险。
岁月流逝,但家乡的河水永远不变。吴生友带着妻子和七岁的儿子回乡探亲。但是,他在这里实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,只是这条魂牵梦系的大河,在那烟波浩瀚的的水面上,每每浮出记忆的岛屿。
男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摸出一根停了一会,又放了回去。他看着眼前这位已经成为妈妈的年轻女子,别人孩子妈妈,别人的妻子。他想着要不要把他的意思再说清楚一点,但找不到适当的话头,于是静默了半晌,没头没脸地问:
"怎么您丈夫还不回来?"
大千世界,千奇百怪。我虽是个普通人,却常常遇到一些异人,且受其左右。最可笑的是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灵鼻怪人,虽然是一面之缘,却也足以改变了我的生活。那时候,我客居江南小城,举目无亲,百无聊赖,唯一的爱好是听音乐会,几乎每场必到。
我感到一阵晕眩,接着便是极度的急躁不安,真奇怪!这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,我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总裁,今年的业绩亮丽无比;也不是我的身体欠安,相反,我身心健康,精力充沛。
我来这个沿海城市工作已经三十年,在市信访办工作已经二十年,妻子去世已经十年。在我的一生中,似乎每十年就要有一次大变故,而大变故意味着大转折。今年又到了变故之年,我的心情就像一篇中学课文的标题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。
刚刚封上了窑门,窑火在窑灶里熊熊燃烧,一股黑烟从山坳中袅袅升起。十八岁的张大风坐在砖窑的坡地上哭起来了,十二岁的李小明在一旁劝他,一边注意看窑口的动静。三个月前,小明被连蒙带骗地送到这里打工,而大风是怎么来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我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是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的,总之我做了CP公司的试验老鼠,而且心甘情愿。CP是一家全球著名的化学公司,专事生产致幻剂。对,是致幻剂,这东西早先叫毒品。
文学杂志记者兼文学评论家张显对终紫奇的作品早就注意到了。几年下来,终紫奇的作品不但数量多,而且文笔老道,特别是他的武侠小说,反英雄的笔法独树一帜。形象高大的武林英雄在引人入胜的情节剧中暴露出小人本色,而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却成了顶天立地的英雄。
文革的年代,全国山河一片红,大白庄也不例外。不要看大白庄有个白字,其实是远近闻名的红色村庄,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,这里一直有坚强的党组织,照顾过不少部队的伤病员。
江水一直在上升,吴生友从后窗看着浩荡的江面,脑子仍然不能放松。雨水打在暗淡的玻璃上,一条水柱沿着窗边蜿蜒流下,其他水头微微颤动着,好像一条条细细的透明蛇,在犹豫是否应该往下爬。
昔时,有老僧住蜀地深山,人不知其姓氏名号,也不知其生年几寿。樵夫们讲,那和尚在山中无路处每日狂走,风雨无阻。日子久了,周围村落里就生出种种传言,有人说和尚是个武林高手,隐居于此,狂走乃是一种功法。也有人说他是个疯子,整日疯疯癫癫,乱跑乱窜。
那是个天寒地冻的不眠夜,呼啸了一天的北风好像停了,我从被子里伸出头来。一点声音也没有,只有寒冷在凝固。我记起来,寒冷把我全身的血脉都封锁住了,就像无数个小蚂蚁,先是遍布我全身,接着进入我体内。久而久之,我习惯他们的存在了,体内的高烧也随之逝去。
一对年轻男女坐在奔驰轿车的后座,今天是他们婚礼的日子,车子驶向举办婚礼的教堂。
新郎望着新娘的眼睛,那是一双迷人的眼睛,闪烁着月下深潭的青光。上午的阳光不时从梧桐树与建筑物之间闪进车子,染红了新娘的白色婚纱,更衬托出她那双幽暗的眼睛,愈发勾魂摄魄。
快过年的时候,老爷子眼看不行了,大家都有这个感觉。到医院检查,也查不出问题。有经验的老医生说,这反而麻烦,怕是那种老年性的器官全面衰竭。
那个时代的北京,天气很怪。不是大风大雨,就是艳阳天,很少有这么大的雾气,毛毛细雨因失重而在空气中飘浮着,白茫茫的一片,街景不清不楚。姑娘站在电影院门口等待小伙子,手里横抱着一把黄雨伞,好像打开也不是,不打开也不是。
他是孤独者,带着纸笔到处流浪,走到哪儿写到哪儿,但从未写出像样的东西,也从未来到一个令他满意的地方。这一天,他来到一座大山前面,只见层峦叠嶂,树木葱郁,就顺着一条小径往山里走去。走了三天,仍不见人烟,背包里的干粮吃完了,就采摘一些野果充饥,仍饥饿难当。
人生变幻莫测,人死也不简单。当年,我没在歌德的小说里死去,也是一段阴差阳错的情缘未了。现在想起了,要真能像小说那样就好了,死而无憾。可那毕竟是小说,我们还是回到现实吧。现实中的我是很幸运的,你猜得不错,我娶了心上人绿蒂为妻。